方法。
难道需要什么特定的口令？
“芝麻开门？”
“天王盖地虎？”
“急急如律令？”
水晶球毫无反应，依旧在她手心里安静地旋转着内部的星光。
白辰月有些无奈，看来暴力破解和沙雕口令都行不通。
波波长老在说起天序公主封印神界后的去向时，明显是在撒谎。
这颗记忆之球，会不会就和天序公主有关？
和她最后的结局有关？
白辰月重新拿起水晶球，将它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她闭上眼睛，放空思绪，不再去思考那些纷乱的线索，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手心里的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
当白辰月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心脏漏跳了一拍。
天空是诡异的暗红色，巨大的裂缝横亘天际，仿佛天空被撕开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这里是……圣翼城？
白辰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是半透明的虚影状态。
她飘在半空中，目光扫过下方。
曾经辉煌的神族主城，此刻已经沦为人间地狱。
华丽的建筑倒塌了大半，街道上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焦痕和凝固的黑色血迹。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远处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剪裁利落，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白皙的脸。
那张脸，白辰月再熟悉不过。
是天序。
可眼前的天序，和她记忆里爱哭爱笑，天真烂漫的小公主，判若两人。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曾经像蓝宝石一样清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坚毅和一往无前的决绝。
她的腰间，挂着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剑。
白辰月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开口，想叫她的名字：“天序？”
她大声呼叫，对方却毫无反应。
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无法干涉历史。
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天序，白辰月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傻白甜终于长大了。
可成长的代价，未免也太沉重了。
在天序的前方，一个身穿华丽黑金色王袍的身影，缓缓从空中落下
那张俊美到妖异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
金色的长发在暗红色的天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阿曼·赫兰。
他已经是神王。
“我亲爱的妹妹，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里。”阿曼·赫兰开口，声音有些嘶哑。“没想到，你还有胆子回来。”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双宝石蓝的眼睛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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