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来的？”
“书上看的。”白辰月回答得云淡风轻。
“哪本书？”兰德赛尔追问道。
“资料库里，《高能材料锻造理论猜想》第七卷，三百六十二页。”白辰月连页码都报了出来。
兰德赛低头沉思。
那本书，他当然知道。
星际锻造学界最前沿的理论著作，里面充满了各种天马行空的猜想，大部分都被认为是根本无法实现的幻想。
他也看过，但只是当成小说来读，从未想过真的有人能将里面的理论应用到实践中。
“你真的把那一百多万种材料的数据，全都记住了？”兰德赛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不敢置信。
“嗯。”白辰月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兰德赛尔彻底沉默了。
“爸，我早就跟你说了，十月大人是天才。”莱安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他挺起胸膛，脸上写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仿佛解决问题的人是他自己。
兰德赛尔没有理会自己的傻儿子，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开始提问。
他问，白辰月答。
一个问得比一个快，一个答得比一个轻松。
兰德赛尔从最基础的材料学，问到最尖端的锻造理论，问题越来越偏，越来越难。
白辰月始终对答如流，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在回答完之后，还能举一反三，提出好几种不同的解决方案，并清晰地列出每种方案的优缺点。
莱安站在旁边，已经从最初的骄傲，变成了目瞪口呆。
他发现，自己老爹和十月大人的对话，他已经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兰德赛尔问完了最后一个问题，他看着白辰月的眼神，从最初的不屑到现在的欣赏。
“告诉我，你是怎么在两天之内，记住这么多东西的？”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那一百三十二万七千五百种材料，是他穷尽一生心血收集整理的庞大知识库，连他自己都没能全部记下来，哪怕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全部记住。
不等白辰月开口，旁边的莱安已经挺起了胸膛，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骄傲，抢着回答：“爸，我们用了您的记忆舱。”
“什么？”兰德赛尔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猛地跨上一步，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白辰月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像是在做全身扫描。
“你……你没事？”他语气里的震惊远胜于刚才的任何时刻。
他那个记忆舱，他自己最清楚不过。
所有参与实验的人，无一例外地出现了永久性的精神损伤，最好的结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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