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可没有第三次了,第三次就直接逐出书院,永不录用!”
李耀祖听得都快要疯了,“小点声小点声。”
这人非要闹出动静来嘛,李耀祖连忙掏出了十个铜钱往元宝脚下扔:“给你,你别嚷嚷了,快开门,放我进去!”
元宝将铜板全都捡起来,这才慢悠悠地过去开门,边走边说:“李秀才,下次要是再来这么晚,你提前跟我说一声,忠大爷可不近人情啊!”
忠大爷是学院另外一个守门的,一人一天。
李耀祖根本不搭理他,撩起衣袍往学堂里飞奔。
在红袖招浸染了一夜的脂粉香气在空中盘旋。
元宝吸吸鼻子,诧异不已:“好香啊!这李秀才怎么跟女人一样,还涂脂抹粉啊!”
夫子正在闭目,堂下的学生正在做文章,李耀祖打算偷偷摸摸地溜进去,谁曾想,刚一现身,就被人给发现了。
“李耀祖,你咋现在才来呢?”
夫子猛地睁开眼睛,蓦然看向了李耀祖:“一夜不归,到此时才来上课,你昨夜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