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夸赞,属下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刘誉却板起了脸,摇了摇头。
“什么话!”
“你们,都是我刘誉的好兄弟。
兄弟有了天大的喜事,岂有不庆贺的道理?今天必须庆祝!”
“就这么定了。
以后,咱们燕王府,无论谁破境,都要大肆庆祝一番!”
刘誉的目光扫过周围,语气一转,又添了几个理由。
“正好,我们从南边回来,一路奔波,还没来得及开庆功宴。
再者,本王马上也要成婚了,这一宴,就当是本王最后的单身宴会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魏忠贤知道再也无法推脱。
他心中激荡,深深一躬。
“是!属下领命!”
直起身,魏忠贤脸上的喜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严肃。
他压低了声音。
“王爷,还有一事。”
“我们这座新王府的附近,有人在监视。”
“监视?”
刘誉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也跟着冷了下来。
暖亭外的寒风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缝隙,钻入人的骨髓。
他的父皇和大哥,绝无可能用这种手段来监视自己。
他们对他信任有加,想知道什么,一句话便能将自己召入宫中,当面询问。
那么,就只能是其他人。
这偌大的京城,水面之下,究竟还潜藏着多少双忌惮他、仇视他的眼睛?
刘誉没有说话,他缓步走到亭边,随手抓起栏杆上的一捧积雪。
白雪冰冷,在他温热的掌心间慢慢融化,又被他用真气重新凝结成冰。
“不用拔除他们。”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们监视我们,我们就派人反过来监视他们。”
刘誉的目光落在魏忠贤身上。
“老魏,这件事情,你亲自来办。
动用我们最精锐的人手,务必要顺藤摸瓜,查出这背后究竟是谁的人。”
“是!”
魏忠贤眼中闪过一抹森然杀机,恭敬领命。
看着魏忠贤转身离去的背影,刘誉缓缓抬起手,将掌心那捧被他玩弄得半融半凝的白雪抛向空中。
就在雪团飞至最高点的瞬间,他眼神一厉,右掌猛然向前推出!
“亢龙有悔!”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
一股无形而刚猛的真气狂飙而出,瞬息而至,精准地轰击在那捧白雪之上。
雪团没有四散飞溅,而是在那股霸道绝伦的掌力下,被瞬间震成了最细微的白色粉末,然后被寒风一吹,消散得无影无踪。
刘誉缓缓收回手掌,眉头紧锁。
他实在想不明白。
以他如今在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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