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只是单纯的想要在老友临别之际，跟他痛饮一番，好好地为老友送别。
想法很美好，但是架不住现在的选择权没有在自己的手上，旁边这个前辈对于面前‘混乱’的场景看的可是尽兴极了。
就零空现在脸上那开心的表情，要不是担心自己开口可能打破大丽花跟黑天鹅之间的‘攻击’，现在咱们的虚无令使已经开始叫号拱火了。
只能说，列车里的乐子人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零空前辈，我们是不是该走了？”看着已经开始有些上头的零空，米哈伊尔在前辈的耳边低声提醒道。
“不着急，我刚刚感知过了，歌斐木那小子现在就在那里，整体的状态也很好，一时半会不会暴毙，多等一段时间也来得及。”
对于后辈的提醒，咱看热闹正开心的虚无令使怎么可能同意，同时为了防止自己开口将面前的乐子搅黄，给米哈伊尔的回复都是直接在他脑海里进行传音。
“两个女人之间的交锋啊，虽然没有直接动手打架那么刺激，但是就言语中的攻击力也丝毫不弱，这玩意可是难得一见，不好好看看可对不起我大老远来这么一趟。”
零空前辈啊，虽然这个乐子确实很有意思，但是咱们现在就在一旁看着真的不怎么合适啊！
脑海中有了零空的回复，米哈伊尔感觉很绝望，他承认确实很有乐子，如果换个时间点遇到这种事他也肯定会看热闹。
但是想要老友的情况，咱老实孩子米哈伊尔还是觉得离开更好。
“不用担心，大不了到时候我控制一下，让歌斐木那小子多跟你喝一杯，这玩意对我来说不是事。”
大概也知道米哈伊尔的想法，咱虚无令使在幸灾乐祸后，给米哈伊尔进行了一番许诺。
“这……”
“没有这这那那，现在，老老实实看乐子！”
见米哈伊尔还有想开口的趋势，身为前辈的零空直接就是一抬手，暂时控制住了对方的行动后，再次将目光重新转移到了两个女人的身上。
当然，咱们的知道，虚无令使大人虽然喜欢看乐子，但是也不是那种看见乐子就忘了正事的人，怎么说他也还是无名客而不是假面愚者。
正事与乐子之间还是分得清的，现在之所以没有叫停黑天鹅跟大丽花，没有带着米哈伊尔离开，也是因为感知的原因。
在来到橡木梦境后，他就直接把感知开到了最大，整个橡木梦境中的事情他其实都清楚，包括大丽花跟黑天鹅的到来。
只不过因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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