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大笑跟被拔毛自己可真心的受不了。
“哈哈，不用这么正式，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而已。”见黑天鹅确实没有其他的意思，零空哈哈一笑，也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接着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黄泉。
“你好，黄泉小姐，或者更应该称呼你为芽衣小姐？”
黑天鹅的目的因为不是很清楚，所以零空进行了一番忠告与隐晦的敲打也就结束了，零空接下来的重点自然放到了黄泉的身上。
怎么说也都是IX老大的手下，自己作为首席令使，黄泉出现这么长时间了才见面，确实不怎么应该。。
“无所谓，黄泉也好，芽衣也罢，这些都只是一个代号，这些是我。”
对于零空的问号，黄泉倒是没有什么表示，无所谓的样子让零空确认了面前这丫头作为自灭者真的在虚无的道路上走了很远。
“好吧，也是我的问题。”
自灭者，跟混沌医师不同，混沌医师是想要通过医治他人对虚无的绝望来寻求自我救赎，属于是相信自我的存在，不甘于伴随着自我对于虚无的前行而沉沦。
他们坚信【看似无意义的存在必有无法背离的含义】，所以在行事风格上表现的比较积极激进。
这也是为什么零空在加入列车以后选择的身份是混沌医师的原因，毕竟穿越过来获得了这么一个神奇的身份，不好好在宇宙逛逛玩玩，直接一步到位学IX睡大觉，这可不是穿越者的风格。
而自灭者正好相反，大多数的自灭者在被虚无侵染发现无法摆脱已经注定的命运后，基本上都会选择躺平。
既然反抗已经没有了意义，那么顺其自然还能让自己稍稍不那么难受，这是大多数自灭者的想法。
剩下的如同黄泉这样极少部分选择了接受注定的结局的同时，将自己的自灭之旅进行无限漫长的拉扯，如同IX在世间的一道侧影一般行走于虚无命途。
这些极少数的自灭者的所作所为看似与混沌医师相差无几，但是其中的差距不能说大同小异，也能说是天差地别了。
这其中的差别主要来于自己对虚无的理解与对自我的认知。
混沌医师不甘于命运的摆布，坚定的认为自己可以得到治疗的同时，也希望通过自己的行为让IX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即使是虚无也不例外。
而自灭者则相反，即使有自灭者为了终结自身的‘诅咒’而敢于寻找IX的踪迹，想要通过沉眠无相者而解除自身的诅咒，但是在内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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