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颍水之畔。
秋日的阳光洒在粼粼水波上,一艘画舫缓缓离岸。
姬轩辕白衣胜雪,颍川的风吹拂他墨色长发,那绝世容颜在山水映衬下,更添几分出尘之气。
郭嘉斜倚船舷,酒葫芦已去了半截,嘴角噙着惯有的不羁笑意。
荀彧则端坐舫中,一袭青色深衣,风仪清雅,正亲手煮茶。
岸上,典韦抱着双戟,铜铃大眼死死盯着画舫,这憨货昨日被郭嘉三两句话套出了“主公为请田丰沮授作诗”的旧事,此刻正懊恼不已。
画舫渐至湖心。
“好酒!好景!”
郭嘉仰头饮了一大口酒,朗声笑道:“若无好诗,岂不辜负?”
荀彧将烹好的茶递与姬轩辕,温言道:“师兄身子弱,酒宜少饮,且尝尝这颍川秋茶。”
姬轩辕接过,浅啜一口,只觉清香满口,笑道:“文若煮茶的手艺,还是这般精妙,记得在水镜庄时,每逢月夜,你总爱煮茶论道...”
三人忆起旧事,从水镜庄的晨钟暮鼓,说到天下大势的暗流涌动。
姬轩辕虽病弱,但言谈间对政局民生、军事谋略的见解,每每令荀彧暗自惊叹,郭嘉则插科打诨,妙语连珠,将沉重话题化作笑谈。
酒过三巡,郭嘉忽然眼睛一亮,凑到姬轩辕面前:“师兄,昨日典韦那憨货可说漏了嘴,你当初为请元皓、公与二位先生,可是作了好一首求贤诗!今日这般良辰美景,你我师兄弟三人聚首,岂能无诗?”
他晃了晃酒葫芦,狡黠一笑:“我郭奉孝此生,独爱佳人美酒,佳人嘛...眼下是没有,不过师兄…也算个‘绝世佳人’了。”
这话引得荀彧忍俊不禁。
“美酒已有。”郭嘉指着案上酒坛。
“师兄,今日我们不谈求贤,就以这酒为题,作一首如何?让奉孝也开开眼!”
荀彧也含笑望来,眼中带着期待。
姬轩辕苍白脸上因酒意泛起淡淡红晕。
他起身走至船头,望着浩渺湖水,心中已有计较。
既然要扬名,便扬个大的...
他举起身旁酒盏,青玉杯在秋阳下泛着温润光泽。
画舫上安静下来,只有水声潺潺。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姬轩辕的声音清越而起,带着几分醉意,几分豪情。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荀彧手中茶盏微顿。
这起句...气象竟如此阔大!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青觥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郭嘉眼中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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