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走过去看了看那张皮子。刀口在腹中线,笔直一条,没有偏,没有豁。皮子背面刮得干净,油脂和碎肉一点没留,盐抹得均匀,已经渗进去了。
“大伯。”她叫了一声。
王德国没回头:“说。”
王小小:“您这手艺,比我爹强。”
王德国站起来,嚣张道:“那是当然,这么多兄弟中,老子是第一,老五是最差的,他就会吃。”
晚上,是老刘做的红烧羊排,他们吃不起配白米的手扒羊排饭,精白米实在太金贵了。
老刘无语了,肉吃得起,自己打猎的,米饭吃不起,只能吃玉米面窝窝头。
王小小心里也骂,即使是军长,粮食也是定量的,他们两个吃白米就是一人一个各吃一周的量!
剩下两周喝西北风吗?
王德国突然说:“老刘,开饭时间七点,小瑾要回来。”
王小小赶紧说:“老刘,麻烦再煮一个成年人的米饭,小瑾回来吃点好的,他这一路上肯定在啃压缩饼干。”
到了七点,王小小刚把水烧好,就听到了汽车的声音,贺瑾下车,背着背包,手里拿着烤好的羊小腿,大喊:“姐,姐,我回来啦!”
王小小走过去,把小瑾的背包取下。
贺瑾拿出烤羊小腿给她:“姐,我去洗澡,你吃。”
王小小拿着羊小腿放到饭桌上,王德国看了一眼,三军也养羊吗?
贺瑾洗完澡出来,看到饭桌上的米饭:“还是姐好,我在外面都是啃压缩饼干的。”
王小小还没有讲话,王德国冷哼:“别的兵还啃着窝窝头!”
贺瑾怒视大伯,他当了十天的牛马,刚回来和他姐抱怨一下,撒个娇,还要拆他的台!
王小小赶紧安抚小瑾:“小瑾,今天吃羊排。”
她转头看着大伯:“大伯,要二科给您出账单吗?”
贺瑾听到后,用力点点头。
王德国直接给贺瑾一个脑瓜子:“倒霉的崽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