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摇头:“不是,我去给她上生理卫生课,你在外面等着,我给她上完课后,我叫你进来,这一次,我白脸,你红脸。”
贺瑾也摇头:“不,我要白脸,我才不哄笨蛋呢!我娘和我说,爱人会背叛你,家人搞不好会强迫你,生活会欺负你,只有你学到的知识,才不会离开你,它会在你脑中。
我不知道魏政委和他妻子对闺女好不好,没有接触过,但是不逼女孩子结婚,就是好的。
你看后妈,被乔老头逼着嫁人,不嫁往死里打,那才是坏人。”
王小小叹气:“我也不想哄笨蛋,底层女性,不,不能称为女性,而是女孩,是被逼着在十五六岁结婚。魏政委为闺女争取的北疆护士之路,虽然艰苦,却是一条罕见的,能够赋予女性独立社会身份和价值的门,每个月有工资拿,可以有上升的空间,最可悲是放弃这么好机会。”
贺瑾坐着:“外公说了,我亲爹娘结婚是爱情,好在一年只见一次,每次三十天,是保持最好的爱情,我娘不会嫌弃我亲爹是老大粗,我爹不会嫌弃我娘是腐朽的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