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府中,听到宋景阳提及外室,而这次绵绵自己服毒,便是为了躲过宋景阳的怀疑。”
“臣担心,再让绵绵住在武安侯府,会影响她的成长,臣想请求陛下,如果查清武安侯与左相的牵扯,能否寻一个由头,让绵绵脱离武安侯府,搬回将军府居住?”
胡笃行一听,连忙跟着叩首。
“臣附议!”
看着眼前两个他最信任的年轻官员,戚承轩无奈地叹气。
“你们二人可有考虑过,绵绵虽然有郡主的身份,但武安侯毕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孝道,乃我大周百姓最看重的品行,你们又没有明面上的罪名,日后难免有人会拿此事做文章,影响她日后婚配。”
说到底,终归要有一个更重要的由头。
“你们如果想让朕名正言顺地下旨,还需得有让人无法驳斥的理由。”
胡笃行二人不由得泄了气。
“或者,你们二人可有想过问问绵绵的意见?”
戚承轩笑道。
“陛下,宋景阳是绵绵的父亲,您让她如何说嘛?”
秦元多少有些怨气。
这陛下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挺疼绵绵的吗?
皇帝也没有生气,他就喜欢这种敢怒敢言的官员。
“此言差异,绵绵把她父亲养外室的事都告诉你了,还说他与左相有关联,她还说左相不是好人,说明绵绵虽然年纪尚幼,但她明辨是非,如果她真的想离开,她会自己来求朕的。”
看着他们二人不服气的表情,戚承轩正了脸色。
“你们可知,当时朕那道让宋景阳守孝的旨意,便是绵绵来求朕的?”
秦元只听说绵绵进宫求了陛下,但他只当孩子进宫哭诉。
“绵绵是个聪明的孩子,既然她没有来求朕,说明她自己想要留在武安侯府,那么你们觉得,她为何还要留在那里呢?是想要奢求宋景阳给她的那一丝温暖吗?但她明知道那些都是假的,你们有想过吗?”
戚承轩的话,让二人有些茫然。
胡笃行没有当过父亲,自然是不明白的。
但秦元不一样。
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而且大儿子十分聪慧。
再加上他与绵绵相处的时间比较多,当即便明白了陛下的意思。
他满脸错愕。
“可是陛下,绵绵还不到四岁……”
戚承轩摇了摇头。
“太子一岁半时便能熟读百诗,不到半年就已经能赋诗,五岁就能跟着朕批阅奏折,如今十岁,他已经能跟你们在治国策略上有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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