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你是重情重义的性子。你不看本宫的面子,不看萧家的面子,你……你只看顾瑾焱的面子,成不成?他还年轻,他在朝中根基不稳,多少人想把他拉下马。本宫若是倒了,他第一个要被牵连!琉璃,你忍心?”
殷琉璃闭了闭眼。
池边的风凉飕飕地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寒意。
顾瑾焱终于忍不住跑了过来,一把拉住殷琉璃的手,急切地说:“琉璃,你别听皇外祖母的!什么走阴不走阴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这些有什么用?”
殷琉璃低头看了看他握着自己的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攥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她嵌进骨头里。
她忽然笑了,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傻不傻?我能有什么三长两短?”
顾瑾焱被她弹得愣了一下,眼眶却红了:“你不是说走阴不是闹着玩的吗?你不是说你师父走了一回阴,躺了三个月,头发白了一半吗?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