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味道?”
但和傻子讨论问题,多半是白费功夫。
到最后,两人也没弄明白彩色的丝丝是什么吃的。
玲姐疑惑,按照资料上显示,李言深和他的母亲都是土生土长的香市人,按理说如果真是香市本地的美食,她不会不知道。
“这可真难住我了警官。”
“大叔,你先坐下休息吧,忙了一上午了。这样,先饿他几个小时,到时候肯定就吃了。”
毕竟之前在警局他拿这招对付过李言深,十分奏效。
可这次两人低估了李言深的倔强,一直到下午,他还是滴水未进。
大爷家里还有事情,便把李言深托付给了玲姐,先行离开。
回到社区,陈大爷先是来到了李言深家里,给他找了两件换洗的衣服,等晚上送过去。
出来锁门的时候,刚好碰上了开车回家的喻怜。
喻怜有点好奇情况便主动跟大爷打招呼,问起了李言深的事情。
“哎哟,这孩子真是可怜,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惹得仇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
“本来就傻了,现在撞了几下脑袋更傻了,连人都不认识了,也不吃饭非要吃什么妈妈做的彩色丝丝…从上午到现在连口水都不肯喝,真让人头大……”
听到大爷的描述,喻怜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