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蹲在防波堤的阴影里,拧掉衣服上的水。远处有警报声,有人喊叫,有人哭。他没看,站起来,往停车的地方走。
二十公里外,那个镇子卧在河谷尽头,土黄色的房子挤成一团,像被太阳烤化了的泥巴。
镇子外围着一圈土墙,墙上每隔几十米挖一个射击孔,孔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墙外头立着几座岗楼,用木棍和铁皮搭的,歪歪扭扭,但上面架着的是德什卡重机枪,12.7毫米口径,枪口朝着外面的沙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镇子入口处设着检查站,横杆、沙袋、铁丝网,几盏应急灯挂在木桩上,光晃晃的,把路照得惨白。
几个武装人员端着AK,在灯下来回走,影子拉得老长,在沙地上晃来晃去。
林风把车停在两公里外的一条干河沟里。河沟很深,两边是土坡,长着枯黄的草,风一吹,沙沙响。
他熄了火,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片刻,听外面的动静。只有风声,远处的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