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科恩博士,年轻些,四十多岁,是危重病监护和感染控制的专家。两人都提着看起来就很重的医疗箱。
塞莱娜已经在停机坪等候。她换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整齐挽起,脸上化了淡妆,但遮不住黑眼圈和满眼球的血丝。她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
“陆将军,钱德勒教授,科恩博士。”她迎上去,和每个人握手,“感谢你们在这个时候赶来。科洛亚会记住这份情谊。”
陆建明少将的握手很有力:“客套话不说了,病人现在什么情况?”
“术后第十八个小时,仍深度昏迷。”塞莱娜语速很快,一边引着他们往车队走一边说,“生命体征勉强稳定,但有多项指标在恶化。详细医疗记录和数据已经在车上,我们路上说。”
车队是三辆黑色的防弹SUV。陆建明和塞莱娜坐第一辆,两位尤国专家坐第二辆,医疗设备和人员坐第三辆。
车上,平板电脑已经调出了林风的实时监护数据和全部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