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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衣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发髻。
专业的化妆师尽力遮盖了她眼下的青黑和疲惫，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那种深重的压力和悲伤，是任何化妆品都无法掩饰的。
她面前的提示器屏幕上滚动着讲稿，但她几乎没看。双手交叠，平稳地放在桌面上。只有她自己知道，桌下的指尖，冰凉，并且在微微颤抖。
导播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副首相，三十秒后直播开始，全国所有频道同步切入。”
塞莱娜几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磐石般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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