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吃。”
又去打一壶水坐在炉子上。
总之很忙。
秦大婶哪里吃得进东西,又见不得好好的白面条被糟践,端碗挑几根和着眼泪吞。
可怜刘桂梅,已手脚都不知往哪里安放。
自作主张热情招待婆婆也不是,装作没看见任婆婆这么可怜巴巴的好像也不是,只能用眼神求助秦肖和。
秦肖和看到桂梅的眼神,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吓到老婆,从地上拖来一把椅子,坐在炕面前。
“娘,我只是个局办企业的厂长,哪怕我们厂招工,我说了也不算,米局长眼里不揉沙子,你也知道米局长的。”
秦大婶抬起头,眼里迸出光芒:“咱们跟米局长有交情,我去求求她。”
秦肖和叹口气:“没用,桂梅娘家跟米局长是邻居,交情更多,她二嫂进我们厂都是硬考的,还只考了个临时工。”
“临时工也行啊,总比在家闲着好。”
桂梅几次想说什么,都被秦肖和眼神示意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