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要是看得上这个侄子,那就找找战友,刚好春季招兵。
李杏眼底瞬间亮出光芒:“弟妹喜欢吃啥,我回头给她做。”
做窝窝头?
余氏连忙拦着:“她嘴刁,就爱吃我做的饭,这个不用你忙活。”
赵英摸着衣兜里的糖,咧嘴笑问:“我给二娘蒸榆钱饭可好?这两天榆钱刚好要出来。”
榆钱一出来,在农村就意味着饿不死了。
苦菜,面条菜,车前草,灰灰菜,槐花……陆陆续续开始填充饥馑,再到冬小麦成熟,这一年开始慢慢走向希望。
李杏笑:“赵英最会蒸榆钱饭,加点苞米糁蒸了晒干,能吃一整年。”
农人啊,总是各种想办法填饱肚子,榆钱都舍不得白白浪费,总要想各种办法存下来慢慢吃。
余氏心念一动:“你二娘其实最是和气,别怕她,她最喜欢大大方方的姑娘。”
这已经算藏了私心的点拨。
赵英心明眼亮,几句话就知道二伯家里到底谁说了算,讨好二娘比讨好爷奶重要得多。
只是当官的二娘是什么样,要怎么跟二娘相处,赵英心里没底。
她当官的二娘正躺在招待所床上跟自己女儿对峙。
赵寒声:“明天我想走远一点。”
米多:“我们都从小兴安岭到老家了,还不够远?”
赵寒声:“我在招待所没出门。”
米多:“胡说,去食堂吃过饭。”
赵寒声:“出门右转走十步,这算出门?”
米多没办法,只能把现实摆出来:“祝佩君一家是怎么从上海到的乌伊岭,你知道吗?”
赵寒声:“妈妈是说我们跟佩君家一样?”
“还不至于,只是现在形势就是这么严峻,在老家我们要低调,这时候的乌伊岭,指不定在开妈妈的批斗会呢!”
米多心里毫无底气,事情究竟走向何处,怎么收场。
陈其山书记这算拼死保她,但这种命运不由自己掌握的感觉太飘渺,如同被风卷的柳絮,是送我入青云还是零落成泥,都凭他人手笔。
也不敢跟丰春联系打听情况,就这么茫然的等待安排,就像二顶子山上待宰的狍子,露着白屁股而不自知。
声声似乎被吓到:“妈妈,我不出去了,我就在招待所看书学习,景奶奶和俞爷爷都给我留了好多作业,有山那么多。”
“等过几天回老家,在村里你随便跑,有喜欢的姐姐就跟妈妈说。”
“只能是姐姐吗?”
“对啊,只能是姐姐。”
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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