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
她婆婆是个刁老婆子,本就是乱世,非说是儿媳克死儿子,就一身衣裳给人撵出门,还是族长看不过眼,做主把一个死了的老鳏夫留下的一间草屋给她住。
说是一间屋,只有半拉屋顶,她那会儿才十六七岁,自己去山上割茅草好歹修补下住着。
佃了地主家两亩地,勉强维持温饱。
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还是个年轻的小寡妇,招得她日日枕着菜刀睡。
她婆婆想起儿子还得来房前给她里外骂一顿,乡下人骂人本就脏毒,她婆婆更是口无遮拦,骂得她几乎要上吊。
若不是解放后分田地,后来再兴生产队,估计她早就活不成。
就这么着她也硬扛着没嫁,也不是自己愿意守寡,她婆婆在庄上放出口风,谁敢娶她就是跟赵家作对。
是个命苦的女人。
余氏也没问为啥年都不过就来,只管一件件给她看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