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这事办不到,只好把陆玉婷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咱们弄辆自行车,要那种女式坤车,你骑着漂漂亮亮的去上班不好?”
“不好!冬天怎么办,修山过两天得上学,还要我载着他去上学吗?”
“让儿子载你。”
“怎么偏偏要到这个鬼地方来啊!”
陆玉婷想想又哭。
左团长心想:若不是要你调来乌伊岭,我也没那个必要来这个地方,你是主菜,我是搭的小咸菜。
不来乌伊岭能去哪里?
连襟分析只有乌伊岭是片净土,一家子来乌伊岭当个过渡,在这里可以过得好,也不必卷进纷争。
尤其让陆玉婷以随军家属身份来,能名正言顺从边缘角色到手握实权,完成飞跃。
连襟恐怕对陆玉婷的能力有误解,以她的娇气,怎么能在这彪悍的林区杀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