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两盒烟,只用手点他两下,什么都没说。
有饭吃有烟抽,有人伺候,外面人脑袋打成狗脑袋又关他什么事?
吵吵闹闹更有烟火气,总在屋里不出门,经常忘记自己还活着,现如今这样,多好。
但其实除了朱建业哭声大些,别的并没什么大声音。
每次打人,朱广雷都不忘给林美嘴里塞上抹布,第一次打狠了之后,都注意手法,最多打出点皮外伤,毕竟林美一时半会儿死不得。
边打边骂,声音压得极低,咬牙切齿:“老子戴着绿帽子还得在外面装作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这个问题林美没法回答。
嘴里就是没塞抹布也回答不了。
可能是人性本贱?或者身体需求?林美说不清,或者纯粹就是想搞点什么事出来,才对得起操蛋的生活。
从来想的是嫁进大院当官太太,从没想到过当官的人皮底下也可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