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先不办学籍,就去旁听。”
余氏助攻:“听你妈的,你妈原先是管文教局升官的,哪能让别人说她闺女是个文盲?”
郭婶听得纳罕,但没问什么,余氏主动解释如今归晚是米多的女儿,郭婶连连道好。
“原先在赵庄就听说黍子到处打听哪里的彩礼高,心里为叶子捏把汗来着,彩礼高的不是地方不好就是人不好,那是当爹的能干的事?畜生吧!”
骂完才想起嘴里的畜生是余氏的亲儿子,一脸讪讪。
余氏也不包庇:“可不就是畜生!还是我们两个老的不是,给他惯出毛病又没本事修理。”
话说到这里没必要继续。
归晚最终答应去学校试试,周一跟米多一起去街里上学,米多顺势打几个电话,把归晚上学的事和糖糖去乐器厂托儿所的事落实。
没一会儿老崔太太找上门。
原先她最不爱上赵家,总说干净得不敢落脚,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