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给彭玉泉打个电话叫他一起来收拾,不能光吃肉不干活。
归晚不敢碰野猪,只铆足劲烫鸡毛拔鸡毛给鸡开膛,这也收拾得浑身鸡屎味。
心里琢磨开乌伊岭的野蛮和富饶,这个地方和赵庄如此不同,哪怕女人都不是只围着灶台转,没点本事灶台都转不明白。
可是实在读不进去书怎么办?
彭玉泉吭哧吭哧给猪刮毛,卫生间里一团脏污,臭气熏天。
“二哥,咱俩就这么靠二嫂养着?”
正在给鹿剥皮的赵谷丰:“不然怎么办?咱俩去打猎?”
“打倒是能打到,没二嫂这么利落。”
都是把血放得干干净净,吃起来味道也好许多。
赵谷丰没彭玉泉这么自信:“我反正打不到,你在林子里几时能见到这么多东西?”
真当野物都在林子里躺着等你去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