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凤华无语。
赵谷丰当团长你处处跟人对着干,指挥不动你人家在边境哨所顶一整个冬季。
真当陈司令员眼睛是瞎的?
看这样还想欺负左团长,怎么不去找块豆腐撞一撞,看能不能把脑子撞清醒一点?
刘来富继续说:“这个姓左的媳妇儿之前好像是她们单位什么领导,又是一个米局长那样的角色。怎么滴,升官还得看媳妇儿能不能干?”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们能干才能找到能干的媳妇儿?
甄凤华想打破刘来富漫天幻想,轻声说家事:“桂梅结婚了,我给了二百块当做嫁妆,你抽空去街里看看姑爷吧,别往后遇到都不认识自家女婿。”
“啥?”
刘来富想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叫刘桂梅的女儿。
“她嫁给什么人来着?”
“乐器厂的副厂长,叫秦肖和。”
“多大年纪?结没结过婚?”
能当副厂长,不得三四十岁?
他刘来富的女儿去给人当填房?
“比桂梅还小两岁,是个好小伙子。”
刘来富的重点偏了:“毛都没长齐就能当副厂长?地方上的人也越来越不靠谱。”
二十来岁的副厂长,往后必然是前途无量,混着混着怎么让年轻人都爬自己头顶拉屎?
甄凤华再换个话题。
“这个月底该去接小晋了,你有空去吗?”
往年会让刘桂梅看着家带孩子,甄凤华去哈市把刘晋接回来,今年桂梅都结婚了,总不能专门把桂梅喊回家?
结果刘来富一拍手:“这好啊,我去接小晋,我明儿就走。”
“小晋还有半个多月才放假。”
“就不兴我去哈市等着?”
住军区招待所也不花钱,过上半个月一个月的再回来,看他姓左的怎么摆弄一团,好好给他上一课。
赵谷丰若知道他想法,定然会觉得他脑袋刚被火车碾过,这几年真的没觉得自己被架空就是个摆设吗?
你在不在的对一团有啥影响?
何况曾经的赵团长如今的赵参谋长在这里,一团还能散了不成?
米多回家没通知任何人,自己从街里骑自行车回家,又下场雪,车轮直打滑,骑得后背直冒汗,不比走路快。
这次骑回家整个冬季就得步行上下班了,早晚带着声声走一走也好,孩子跑跑跳跳的,增强体质。
只是心里事情过多,进家门还是垮着脸,看到赵谷丰也并没多惊喜。
恹恹打个招呼:“你回来了?”
赵谷丰心神俱碎,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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