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猜到的,是看到的。”
“嘶~”赵谷丰象征性的惊奇一下,“那天你也去了?”
“手法一点不干净,还让人发现了。”
赵谷丰真心实意的笑出来:“我毕竟没有米局长的身手。”
“那你就乖乖在家暖被窝,等我忙完回来睡个好觉。”
“明晚?”
“对!”
“明晚你下班回来再定,还有一整天时间思考。”
“思考什么?”米多翻身下来,“上回去青山,我都在林德才身上试过一遭,顺手得很。”
赵谷丰伸手在米多腿上按了个位置,疼得米多险些喊出来:“疼,你干什么?”
“这个位置下银针,小腿会废掉。”
“你是这么做的?”米多总算解了疑惑。
“李叔教的。”
赵谷丰又在米多腰间按一下:“这里下针,下半身会废掉。”
“如果针足够细,是不是可以当众处刑?”
“但是没有那么细的针。”
你没有不代表我没有,米多淡淡道:“送入熊口和让他爬着要饭怎么选,我得好好想想。”
“来,挨着丰哥好好睡,让他多蹦跶两天有什么要紧的,早晚的事罢了。”
一对黑瓤夫妻,头颈交缠沉沉睡去,窗外春风刮得恼人,对着窗缝呜呜泣,室内却一片暖意。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米多眉头紧锁,来找她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文教局的人走路都恨不得踮脚尖。
林业局开领导班子例会的时候,钟伦有心想敲打米多两句,看米多的脸色,不自觉有些胆突,整个会议话题都绕开文教局,生怕哪句话不对,米局长拍桌子发飙。
中午陈爱莲来吃饭,米多准备好一小盒兔丁。
这可是米多的宝贝,还没开始乱的时候,从正经饭店买的冷吃兔,不是囤的货,就只有几包。
这几包冷吃兔,米多甚至打算有个什么重大日子才拿出来自己独享,今天跟爱莲分享,意味着爱莲在她心里的地位隐隐有些超越赵谷丰。
没办法,赵谷丰实在太敏锐,至今没问杀狼的工具,都不知道他心里是怎样惊涛骇浪。
爱莲很稀罕这个奇辣无比的冷吃兔,吃得鼻涕眼泪一起冒,但一口一口忍不住。
“米姐,这也太好吃了吧?好辣!”
爱莲被辣得眼泪汪汪,嘴唇通红,鼻尖和眼眶透着粉色,整个人晶莹剔透,像个瓷娃娃。
“我也觉得好吃呀。”米多也吃不停,“泥鳅小鱼都能这么做,下回我弄个小鱼的。”
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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