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身体贴着朱团长,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朱团长翻身上去:“行,就让你过得跟她一样好,先让我过得比赵谷丰好再说。”
米多两口子在等夜深。
赵谷丰很不放心,翻来覆去睡不着,有心想问问媳妇儿到底什么计划,只听到旁边呼吸声匀净,显然已经入睡。
十分佩服这心理素质,若是在战场上,绝对是个好侦察兵,能在敌后大摇大摆吃香喝辣面不改色那种。
就在赵谷丰迷迷糊糊也快睡着的时候,米多静静起身,在黑暗中穿衣戴帽。
赵谷丰立刻惊醒:“真不用我陪你?”
“拖后腿,麻烦。”
“尾巴收拾干净点,不过没关系,你男人在,顶多……”
“你闭嘴,啰嗦!”
米多收拾停当,直接开窗从二楼跃下,消失在黑暗里。
赵谷丰心如擂鼓,干脆盘腿坐在床上,这种感觉不大好,女人出去冲锋陷阵,男人在家焦灼不安等待。
米多出去没多久,不到一个小时就从窗户进来,直喊冷:“外面风可真大,帽子都快吹飞,天天晚上风都吹得邪性。”
赵谷丰:我还听不到外面刮风吗,我关心这玩意吗?
“做得怎样?”
米多脱下衣服钻进被窝:“快来让我搂着暖和暖和,不出意外明早起来他就该动不了。”
“你就像个土匪头子,出去干完坏事回来让压寨夫人暖被窝!”
赵谷丰嘴里抱怨着,还是赶紧钻进被窝把女人紧紧搂在怀里。
听着男人心跳,米多细碎笑出声:“压寨夫人,往后伺候经心点,小心我一下让你报废。”
胸口震动:“你舍得就尽管下手。”
米多没选择让石兆荣葬身熊口,纯粹是因为冷。
春夜的风刮着比冬天里体感还冷,身上存不住热量,加上出门没穿戴自己的装备,给那狗东西扛上山,不仅脏手,自己还遭罪。
再说失踪个人和残个人,后果不同,前者可能会引发大规模搜查,毕竟这里是边境线。
还是让他活受罪吧,狗东西。
第二天上班冯威就来汇报,说工地有个干活的被风吹瘫掉,早上醒了起不来,两条腿都不能动,还屎尿失禁。
米多皱眉:“通知家属领回去。”
冯威有些吃惊,按理不是该有些人道主义补偿的吗?
面上不显:“这个人好像没有家属。”
“那就送敬老院去,总不能把人在工地放着。”
冯威不理解但照办,米局长怎么做自然有她的理由,脑子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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