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
彭营长又是啪嗒敬个礼:“米姐好,妹妹好!”
整得米多和赵麦一脸尴尬,都想给他回个礼,手在后背擦了又擦。
米多赶紧带着赵麦去厨房安排晚饭,临时来人,家里还真没啥好东西。
还好北方有上车饺子下车面的说法,就算给彭营长接风吧,安排吃顿打卤面也不算失礼。
真是不年不节的吃顿白面条,已经是高规格待遇。
余氏揉面饧面,赵麦捞几条咸黄瓜,下小窖拿几个土豆,打算做个鸡蛋咸黄瓜卤和土豆茄子干卤,加上蘑菇酱和香辣酱,算不错的浇头。
主要是这个季节青黄不接,野菜还没下来,白菜萝卜也差不多吃光,没吃光的萝卜多半也已经糠心,最近都以吃干菜为主。
划拉出一点能做卤子的菜属实不容易。
余氏一边揉面一边忍不住笑:“这个彭营长也太实诚了些,还带着饼干来,一敬礼给我吓一跳。”
米多:跟我没被吓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