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外人如何敢劝?再说,我跟饶干事也就是领导和下属的关系,我去劝,不等于以权压人?”
看米多油盐不进,周主任就算是泥捏的,土脾气也上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周某人也才四十来岁,难道米局长堵我一直坐冷板凳?”
米多佯作不解,诚心诚意祝福:“周局自然前程远大,如今都是我领导,将来肯定步步高升。”
周主任拂袖而去,把门摔得哐一声低昂。
米多啧啧摇头,曾经是一方土地爷的人,这点深沉都没有,还想冷炕热烧重新爬起来?
这个关头要离婚,无非是风声紧了,饶一倩的身份让他越来越难受,必然要断尾求生。
那么前几年又是因为什么理由不离?
男人无非求权力和财富,能让他暂时忽略权力的财富,得有多大一笔?
别说,连米多都眼馋。
两辈子没当过有钱人,只顾得上嘴没亏着,等过了特殊时期,高低得下海博一博,从正道来的钱,花出去脊背才不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