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委屈巴巴在家里挨揍的妇人。
不过人不可貌相,妇女挨打那肯定归妇联管。
米多问:“娘,你跟秦大姐是怎么商议的?”
余氏捞过针线笸箩,在里面挑线,声声罩衣的扣子掉一个,得钉上。
“周树根就是个连长,还正好是小秦她男人营里的,犯得着我去吗?人家马志刚老婆都知道这事儿不用来找我,我也就一推二六五,让她们去看,解决不了再说。”
挑出一根线,对着灯纫针:“这点事都解决不了,那也别干妇联的工作,去合作社种土豆多好。”
米多放下心来:“对,就是这么个态度,往后也是这样做,事事都来找你,那她们干什么?”
中午吃得好,夜里谁也不想吃饭,煮一小锅棒子面粥,每人就着咸菜喝一碗就饱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