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心里有底,才敢这么肆无忌惮讽刺赵老汉,米多说了要给她迁户口,那肯定就能办到。
但赵老汉不知道啊!
眼看赵老汉都快被余氏呲儿哒成个鹌鹑,脖子快缩进肚子里,米多才轻描淡写问:“爹是真想迁户口还是做做样子?有句话得说在前头,赵谷丰有可能还会调动,往后我们家可能不会一直住在这里,也许往条件好的地方去,也有可能去条件更差的地方,户口迁来,那往后就得跟着赵谷丰奔波,能行?”
能不行吗?
已经眼瞅着家里那俩是不孝子,不跟着赵谷丰走,回赵庄养老,估计最后骨头渣都不剩。
赵老汉沉默着纠结,米多起身:“爹还是好好拿个主意吧,也不用跟我说,等谷丰回家你跟他说,这事儿得他才能办。”
回屋掏了海米和蚬子干给余氏,掏只虾干剥了给声声啃着玩,拿了十只海参泡发,算着时间,连煮带换水的,到初四刚好能泡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