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气得头顶揪揪一颤一颤:“不理姑姑!”
转身投进妈妈怀抱开始告状:“姑姑,乌拉乌拉,臭,巴拉巴拉……”
晚饭吃的萝卜丝丸子汤,照例是米多吃米饭,其余人吃两掺面馒头。
余氏边吃饭边八卦:“朱家那崽子回家了,听人说在床上吃在床上拉,拉完就要朱芳洗,朱团长在找旧自行车,说是给做个什么椅子。”
赵麦:“轮椅。”
“对,就是那玩意儿,白瞎东西。”
赵老汉愁眉苦脸,咬块馒头嚼半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米多问:“谁传出来的话呢?”
“老崔太太讲的,她消息最灵通,她从哪知道的就不清楚了。”
赵麦又说:“邱老师回家了,也没说要结婚的事,田校长问我知道些什么情况,我只说了眼睛看到的,没说猜测。”
米多:“做的对,不隐瞒,但也不妄加猜测。”
余氏关心明天的安排:“明晚炖两个野鸡,还有部队发的鱼,凑上买的猪肉做个回锅肉,还有那么些炸货,算得上丰盛,就是谷子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今年咋没分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