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的都觉得好吃。
今天正好用鏊子烙酥饼。
到午饭点酥饼连饼胚都还不是,余氏干脆就着鏊子烙葱花油饼,煮锅萝卜丝汤,就当午饭。
赵老汉摸着肚子叹:“光吃不干活,住一年不得胖成个球样啊?”
余氏甩个白眼儿:“谁让你吃那老些,又不干活,吃点得了呗。”
赵老汉无语,就这还没敞开吃呢,放了葱花油盐的白面烙饼,吃十来张不过分吧?要年轻的时候,吃二十张都不带撑着的。
转头一想,自己这么能吃,若是儿媳嫌弃,让自己回老家可咋整?
瞧瞧看眼米多,好像没发现有不高兴的样子,暗自发誓下顿少吃些。
这誓下午就破了!
酥饼出锅往室外放凉,酥得直掉渣,只有面粉糖油的酥饼,带着甜香和面香,比巴掌略小的小饼,连赵麦都忍不住吃了五六个。
声声抱着酥饼啃得满地掉渣,吃完一个盯着奶奶:“奶奶,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