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才敢跟余氏梗脖子:“你踹我干啥!”
“我教你好呢,你敢说不要,米多马上就能不给。她又不是跟你假模假式客气,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人,你习惯就好。”
余氏收拾碗筷:“我都是吃过亏才品出来的,不像你个糟老头子,还有我提醒着。咱家这个儿媳啊,讲理,讲情,但最讲一个真,虚头巴脑的那些东西,在她那不管用。”
赵老汉拿小手帕给声声擦嘴:“这不是习惯了推让吗?”
“咋滴,三请三让?拿自己当戏台上的皇帝啦?你想当没人给你搭戏台子!”
赵老汉对着正扒拉嘎拉哈的孙女嘟囔:“爷爷在你家最没地位,连你地位都比爷爷高。”
赵寒声:“高!”
姑嫂俩洗完澡回来换老两口去洗,米多在家烧一大木盆热水给声声也好好洗洗,用“从哈市买的”大浴巾给声声裹得严严实实塞进被窝。
穿好米多用保暖衣改的贴身秋衣,盖着自己的小被子,乖乖亮着眼睛:“妈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