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给你吃鸡蛋。”
赵老汉受宠若惊:“那啥,儿媳妇,你要不要吃鸡蛋?让你娘再煮一个。”
“米多不爱吃煮鸡蛋,我做个大葱炒鸡蛋,这个米多爱吃。”
余氏进厨房,一会儿就传来哒哒哒搅鸡蛋液的声音。
米多拍拍赵麦:“我先换衣裳。”
床单被罩换洗过,没有人用过的样子,窗台上的玻璃翠叶片墨绿,鼓着一点鲜红小花苞,两层玻璃之间的锯末干燥,显然刚换过。
米多关门换好家居服出去的时候,声声抓着爷爷的衣襟满屋子跑着开火车,一老一少嘴里都“呜呜”喊,赵麦往桌上端菜,余氏在厨房里挥锅铲。
明亮干净的家里温馨舒适,饭菜香气充盈,也挺好。
吃饭的时候不讲究食不语。
米多问赵老汉:“爹在这可还习惯?”
赵老汉一口馒头嚼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着急想回答,噎得快翻白眼儿。
米多赶紧递杯水:“您先吃,慢慢吃,别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