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陌生,一进家门就煞神一样撵走大儿子和小儿子,心里万般不爽,再看到他屁股都没坐热,又要去冰天雪地里拼命,说不心疼也是假的。
掏出烟袋锅想在桌子上磕几下,看到儿子刚擦干净的地,又把烟杆子别回裤腰:“那啥,注意安全。”
说完撇过脑袋看房顶,嗯,这房子真气派,房顶都是锃亮的木头板子。
没一会儿,汽车引擎声传来,赵老汉跑到窗户边,看着军绿色吉普车喷着白烟开走,嘟嘟囔囔:“我还没坐过小汽车,也不说让我坐着试试。”
再看到余氏蹲在地上用小抹布擦地,一脸不满:“又不搁地上睡,擦成那样干啥?”
余氏头也不抬:“谁跟你一样,猪圈住着也不嫌埋汰,把你脚上的臭鞋子脱下来放到门外去,袜子脱下来好好洗洗。”
“我脱了鞋穿啥?”赵老汉边脱鞋边问,“你来拿去给我洗洗。”
“自己去卫生间洗去!我可不给你洗鞋洗袜子,我的手要抱声声,沾了你的臭袜子都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