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锅炉点上。
再冻下去,水管子都得炸。
北屋的赵树父子脸色青白出来,说话嘴里直冒白气:“老二,你娶的什么娘们儿,性子这么烈,咋都没咋滴她,丢下一家子跑了,还把娘带走。”
“没脸没皮求来的,我就喜欢她性子烈,亏的她把娘带走。”赵谷丰咬牙说出几句话。
锅炉烧上,屋子里一时半会儿也暖不起来,赵谷丰把父兄叫到客厅坐下:“我在执行任务,时间不多,你们来为了什么事直接说。”
赵树蹦起来:“老二,你什么态度!”
赵谷丰眼神横过去,凉得赵树一哆嗦。
“不说就当你们没啥事来串门,你们也看到了,我很好,娘也很好,一会儿给你们起车票回老家吧,我也没空招待你们。”
赵谷丰起身打算出门,赵老汉急了:“就是为你大侄子当兵的事。”
“赵伟?他才多大,当兵早了点吧。”
“十四了,书读不下去,正好你在部队当着大官,这不就送来在你手里下当兵,能照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