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各方讨论。
首先是时代提倡艰苦朴素,下馆子本身就不是一件主流推崇的事,女人下馆子更是稀奇,女人下馆子还要写文章嘲讽男人,怎么看怎么奇怪。
但是妇女同志觉得嘲讽得好,嘲讽得妙,女人也长了嘴,为何不能下馆子?
许多同志给报社写信,还有写给作者的信让报社转交。
下一期的《黑省报》把典型的两封来信刊登出来,一封代表男性角度,一封代表女性角度,都各有理由。
两封信登出来,惹来更大争议,出现更多众生相。有男人支持女性下馆子的,也有女人觉得妇女的底色就该是勤劳朴素,不该下馆子。
米多看到江记者提来的半麻袋信,震惊得无以复加:“这都是给我的?”
江记者累得不轻:“给报社的更多,专门抽人看信都看不完,你的信还是你自己看吧。”
看到啥时候能看完!
江记者仿佛听到米多心声:“慢慢看,今天的还没拿来,往后还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