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问兄嫂:“你们能吃几个,我只能吃两个意思意思。”
米多伸出两根手指:“只能两个,不能再多。”
于是,赵家的年夜饺子煮了八个,一人两个,象征过年。
余氏摸着肚子:“这辈子没吃这么撑过,咱们四人就把一整条羊腿吃光,还有那么老些酸菜冻豆腐面条子,这不成贪嘴老婆子了吗?”
第二天早起,赵谷丰先出门给陈司令员和黄政委还有朱团长拜年,然后就躲到办公室。
最主要是躲刘来富的拜年。
赵谷丰懂刘来富不得不屈人之下的复杂情绪,早早的就是副团长,原先还经常对自己训话指导,自己一路升上来成为他顶头上司,日常工作都不大好开展。
尤其刘来富在一团深耕多年,底下不少亲信。
在没有确切办法之前,最好避些锋芒,拜年这种事,只恨声声只有九个月,不能自己去刘来富家拜年,不然派个孩子先去拜年才是最好办法,彼此都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