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有个经事的老婆子,趁着歇脚,问刘贵喜:“你邻居就这么干看着不帮忙?你没去喊过?”
刘贵喜:“喊了,余奶奶不愿意。”
老梁太太冲余氏小声呸一口:“冷心冷肺的东西,自己还是个女的,也不怕遭报应。”
刘贵喜有点心虚,张小红目前算不算遭报应?还是现世报,来得贼快那种!
余氏没听到老梁太太的话,只淡淡看着刘贵喜搀着个小脚老太站在院门口,小脚老太显然累到不行,弯腰双手撑着膝盖直喘粗气儿。
这是求到人了啊!
老梁太太缓过来,跟着刘贵喜进屋,推开门就一哆嗦:“你家咋这冷,没烧炕?”
没来过这里,一时找不到方向,老梁太太推开最近的西屋门,一眼望见满床深褐色干涸血渍,吓一跳:“你老婆呢?”
张小红这会儿跟回应似的,在东屋叫骂:“丧良心的娼妇,一窝子小娘养的浪货,刘贵喜,刘贵喜你他娘的把我骗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