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都好吃。
两只野鸡在炉子上咕嘟一下午,炖得骨酥肉烂,飘香十里。
桌上没有别的菜,余氏只夹点蘑菇吃,用汤汁泡米饭,一顿饭吃得余氏憋出内伤。
夜里躺床上问女儿:“你二嫂怎么这么吓人?”
“你不说了吗,二嫂是能干人,自然跟我们不一样。”
“你二哥真窝囊,被媳妇儿辖制住。”
“我觉得很好,是二哥看重二嫂,二嫂也没辖制二哥,两个人都在为家庭做贡献。”
余氏在暗夜里撇嘴:“她帮你把户口迁来,你自然向着她,你说你,哪来的好命,往后能做城里人了,今后可得想着点你大哥和三哥。”
还没敢告诉你我很快就能有工作呢:“我记二嫂情呢,大哥和三哥又不是养不起家。”
憋了一天的余氏终于朝女儿下手,掐住她腰间软肉一拧:“就向着你二嫂,叫你学她能干,又没叫你学她掐尖要强,女娃子没有娘家撑着,看你以后受不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