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给起的赵谷丰。
赵麦紧张得粥都喝不动,筷子在粥碗里挑来挑去,半天挑不起一片菜叶。
米多淡淡的:“我不是领导,说了不算,娘有那么大面子,不如娘去谈?”
自从知道赵谷丰家重男轻女的传统,米多就有点淡,当然知道这是时代背景造就,但还是提不起多少耐心。
尤其只是迁户口的事,余氏当着小麦的面就要求换人,在没看到的地方,赵麦受了多少委屈?
将来若是生女儿,女儿在这个家能不能受委屈?
余氏活多大岁数,哪能听不出米多的呛声,讪讪道:“咋就不要男的呢?男的不比女的能干?”
再想想跟她一起千里迢迢来林区结婚的张家丫头,估计林区是真缺女的?
吃过饭米多给赵麦量尺寸,铺开布划上线咔嚓咔嚓剪。
今晚开始锁边。
缝纫机锁边也是个细致活,米多不会走之字线,只能用操作技巧最简单但最费工夫的来去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