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热好,米多拿筷子戳一个慢慢啃,嘴里没味,捞块芥菜疙瘩切丝滴点香油拌拌。
米多站在厨房解决完晚饭,面无表情回卧室继续写稿。
余氏查看满墙的肉,将信将疑:“这都是你老婆打的?”
“院子里冻的几只野鸡是我打的,这些都是我媳妇儿打的,娘,你可千万别出去说。”
其实说了也没啥大不了,守着无尽森林,谁不琢磨弄点野物?但都默契的偷偷行事,谁也不会拿出去张扬。
余氏一哆嗦:“你真拿我当没深沉的人啦?”
“娘,米多能赚钱还顾家,本事大着呢,我娶到人家,那是咱家祖上积大德,总不能她打来肉,还让人吃糠咽菜吧?”
余氏叹口气:“我知道她是个好的,你俩结婚两年,月月雷打不动的给家里寄钱寄粮票,庄子里都羡慕我得个好儿媳,我这不是见不得浪费吗,苦日子过惯了。”
“林区和老家过日子不一样,娘,你多适应。”
“今天都煮好菜粥,总不能倒了吧,咱吃菜粥,明早给米多蒸鸡蛋,我看架子上好几个鸡蛋。”
这盆菜粥是用高粱米煮烂捣碎,掺上萝卜丝白菜丝,加点盐煮成。
对于余氏和小麦来说,热乎乎的粥吃着很暖胃,何况还有刚刚米多吃剩的咸菜就着。
这咸菜怎么这么好吃,又香还不苦,小麦吃得眉开眼笑。
对赵谷丰来说,养刁的嘴很难回到过去,不敢细嚼,胡乱咂巴两下就咽,还得就着咸菜丝。
“家里能吃饱吧?”赵谷丰找话题。
“咱家还行,能混个水饱,米多寄的钱票解决大问题,你栓子哥家的二丫头没了。”余氏叹口气,“小丫头饿得受不住,捞缸里的咸菜吃,活齁死的。”
小麦:“咱家的日子在庄里数一数二,顿顿粥水里都见粮食。”
赵谷丰看着碗里自己嫌弃的粥,端起来再吃口:“日子快好起来了。”
“真的快好起来了,我们来的道上都见着有卖白面包子的。”
“咱家那么多白面,明天泡块带肥的肉,咱们包饺子。”
余氏用筷子敲儿子手:“你这是不欢迎你娘?我刚来,哪有吃饺子的,得吃缠腿面,明儿个少放点苞米面,夜里擀面条。”
上车饺子下车面,按照习俗,今晚该吃面条,但余氏舍不得,才只煮了菜粥。
赵谷丰赶紧反对:“别掺苞米面,就吃白面条,米多不爱吃粗粮。”
“唉~,能挣也能花啊!”
米多写完一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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