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找李叔看看,林业局医院的医生都不如李叔的医术。”
冷风一吹,米多已经缓过神:“我多久没来例假?”
之前一直分居,赵谷丰哪里知道:“找李叔看看就清楚了。”
牲口场味道不大好闻,米多又干呕几下,胃里实在没东西吐。
李叔在磨药,看到俩人进屋,再看看米多脸色,往炕桌上丢个脉枕:“手伸出来。”
也就半分钟:“三个月了,暂时看不出男女,健康,没什么需要注意的。”
米多半张嘴:“三个月?之前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赵谷丰一阵后怕,后背起一层白毛汗,前不久还上山采蘑菇打野猪,在山里蹦来跳去的,完全没想过怀孕的事。
“母体安稳,自然没什么感觉。”
赵谷丰:“那今天怎么吐成这样?”
李叔白他一眼:“若不吐两下,你们这当爹妈的,能知道他来了?一对糊涂蛋!”
“怎么能让她舒服些?”
“肚子里装个人,还得生个人出来,能舒服到哪里去?这时候就得看你这个当爹的本事了,吃好喝好心情好,该忌口的忌口,不剧烈运动,正常走路正常活动,凡事别往心里去。”
赵谷丰赶紧问哪些要忌口,扯李叔桌上的笔记本一张纸,开始记。
李叔看他写得慢,拽过纸,边写边说:“多吃肉,多吃蔬菜,嗯,也别吃太多,到时候孩子大了不好生,不过奇怪,小米之前亏空得厉害,如今的脉象倒看不出哪里不足。”
米多弱弱问句:“能知道预产期什么时候吗,就是大约什么时候生?”
李叔掐指:“来年四月下旬,四月初你来一趟,我给你开点去寒药。”
米多形容不来自己心情如何,或者说没有任何心情,被这个巨大的消息冲击得浑浑噩噩。
按理说该高兴的,期盼已久的小生命,可目前的心情,好像也不是高兴,当然,也没有不高兴。
回去的路上赵谷丰一直絮叨:“咱俩都没经验,我去拍个电报,叫我娘来,往后我争取能每天送你上班下班,还得去打听医院哪个大夫好,早早跟人联系着……”
“四月份预产期,明年三月再让你娘来吧,怀孕没什么,生下来才需要人。”
赵谷丰不同意:“那怎么行,现在你也需要照顾,我这身份,闲的时候还好,忙起来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家里没个人照顾你不放心。”
米多略烦躁:“咱俩说是结婚快两年,在一起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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