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真是受委屈了。”米多在赵谷丰怀里闷闷出声。
人活在世上,但凡开智,就不可能真做到没脸没皮。
尤其马上要经历一段捕风捉影就能扳倒一个人的时期,名声极其重要,甚至还得关注有没有暗地里嫉妒自己的人,更别提平白无故树敌。
在青山敢打人敢纠集一群人去找许秀娥的麻烦,那是因为知道自己身后站着大多数。
在乌伊岭可倒好,人还没来就成全家属院公敌。
这种时候武力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坐实谣言。
赵谷丰抚摸米多头顶:“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是你造的谣?”米多推开赵谷丰:“蒸馒头吧,你洗几颗白菜,包点白菜猪肉粉条的包子,豆腐白菜的也包些,早起吃方便,把那口大点的缸搬去冷仓房放干粮。”
说着把早上买的猪肉拿出来剁得哐哐响,菜板都险些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