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来富双手抱头:“这不是怕你为难吗?”
“真怕我为难,就好好待你的崽儿,别让别人戳我后背,说有后妈就有后爹。”
厨房里,刘桂梅把刘玉背在背上晃,小丫头辫子笑得一翘一翘。
刘晋在客厅玩刨花儿,刘桂珍瞅瞅外头:“你倒是对这俩小的好。”
桂梅哼一声:“一码归一码,咱娘是自己得病没的,又不是她妈害死的,后爹不娶甄姨也得娶贾姨,这是咱弟弟妹妹,干嘛不疼?”
“你这么想就对了,这十来天我可品出来,甄姨不坏,家里柜子都不锁,米面油粮随咱使,就是爹不行。”
赵家,两口子洗得香喷喷,早早吃过饭熄灯上床,雪夜严冬,不运动哪里行。
睡得早,起得就早,今天周日,活且多呢,哪里像后世,周末是在家躺着点外卖的。
起早赵谷丰做饭,米多先去服务社买一块鲜肉,两块豆腐,天冷下来,也有冻带鱼卖,米多买了二十来条,冻院子里,想吃拿出来缓缓。
“瞧那不会过日子样,买那多带鱼,油水都没有。”身后传来一个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