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给我长脸啊!”米多笑眯眯,长这么帅的男人,带出去倍儿有面子。
野猪骨头且得炖会儿,赵谷丰干脆在院子里摆上架势做木工活。
米多坐在旁边拿个针线笸萝,给赵谷丰补磨破的衬衣。
偶尔路过的人跟赵谷丰打招呼,米多也多人笑笑,又被赵谷丰介绍认人,不停喊人。
东边那户亮起灯来,米多问:“那家住的谁,这是刚搬来?”
“是一团刘副团长一家,听说是一大家子,前娘后母的,六七个孩子。”
“多大孩子?”
“大的说媳妇儿了,听说是在关里说的,还没结婚,小的说是个姑娘,一两岁?”
米多噤声,紧邻住着,要讲究人家也得背人,在院子里还是别八卦。
等一会儿吃饭才继续问:“刘团长家那么多孩子,压力得挺大吧?”
“可不,他老婆成份还不大好,说是旧社会给军阀当过姨太太,解放后他老婆的爹和兄弟都被枪毙,每年都要去说明情况,军分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