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哄:“真的没事,一点点小伤,针都没缝就愈合了。”
“我知道。”脸埋在男人怀里,声音哽咽。
赵谷丰的身手她知道,在普通人里绝对是顶尖高手,还是受伤,这次只是刮伤,算幸运。
但不能问,哪怕问了,他也不能说,军属,就该有军属的自觉性。
小小的屋子,因为男主人回来,变得充盈,夜里停电后油灯摇曳里,再也不是寂寥,而是满满的情意。
俩人躺在炕上抱得紧紧聊天。
男人一下一下抚摸女人浓密的头发:“例假还疼吗?”
“有一点点,好很多了,李叔开的药很见效。”
“李叔现在又住山上去了,下回去乌伊岭,再去找李叔开点药,咱们得一点不疼才行。”
“嗯。”米多从善如流,药喝多了,好像也没那么苦。
“担心我啦?林大姐跟我说你去找我。”
“你是我男人,肯定担心,那么久没信儿,心里没底。”
男人把米多搂得更紧:“不能跟你保证往后不会这样,只能保证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