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一样。
米多也赞同:“你回去就说我要你还粮票了,就说我婆家不够吃,我要换全国粮票寄回去,让你男人找工友去借。”
王香琴还是愁眉苦脸:“我男人那个人,一点不当家的,能去借吗?”
米多听得一阵恶寒:“你这是给他当妈还是当老婆?下个月发工资,你把钱票全给他,让他当家,反正是饿肚子,无非提前几天饿肚子而已。”
“可是……”
周来凤怼他:“可是什么可是,米姐男人还跟她两地分居呢,回回都能记得给米姐带粮食回来,都是男人,他有啥特殊?”
王香琴男人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油锯手工资高定量高,冬天还有生产奖,算起来赚得差不多是王香琴的两倍。
这可把人牛逼坏了,一口一个家里全靠他养,下工回来就坐炕头滋溜几口酒,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有回他儿子从炕上摔下来,抱着脑袋在地下嗷嗷哭,她男人看到也不看,只管喝酒吃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