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没有为难米多,只在离开的时候要求米多,有必要的情况下,得去丰春作证。
米多自然同意,甚至巴不得早点去作证,方便落井下石。
回到办公室,继续跟痛经搏斗,两位大姐也没问市里来人做什么。
都是聪明人,办事儿能说,办事不能说。
当天晚上,赵谷丰就回来了。
开的部队的吉普车,从乌伊岭到青山四十几公里,但路很不好走,坐火车一个小时,开车得接近两个小时。
夏天晚上十来点天才黑,到家的时候夕阳都没落下。
进屋看到媳妇儿躺炕上蔫耷耷,心疼得不得了。
“是不是又来例假了?”
声若蚊蝇的一声“嗯”,把脸倚在男人大掌上:“没什么事,你回来做什么。”
“不看到你好好的,我不放心,幸亏回来了,没吃饭吧?”
“我想吃疙瘩汤,里面放番茄那种,还要放香菜。”
赵谷丰不会做疙瘩汤,先给米多冲碗白糖水喂她喝下,才出去敲邻居周大嫂的门,请教疙瘩汤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