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多帮忙不是更好?
许秀娥包一圈眼泪,还是坐到炕沿,夹饺子吃。
赵谷丰盘腿坐在炕里面,米多搭腿坐在一边炕沿,如今许秀娥坐在另一边炕沿,让米多想笑。
这难道不像赵谷丰左拥右抱?
两口子一人一小杯酒,喝完也就是暖暖身的效果,并没多喝。
饺子剩一半,各样菜都刻意剩点。
年初一早上吃剩菜,那是传统,意味年年有余。
收拾完,两口子并肩上完厕所洗漱完毕,就把里间屋门一关,在炕上……看报。
报纸是从储木场拿回来的,米多指一则新闻给赵谷丰看:“明年你们该忙起来了。”
赵谷丰识字都是到部队后的事,解放后被强行送去上了两年学,如今看报不成问题,可读出深意有点难。
米多就细细分析给他听,听得直皱眉:“这话可不兴去外面说,这么多年的老大哥……”
“我比你知道哪些该说不该说,还要提醒你,注意言辞,往后应该越来越严格。”
又指指门:“那位,也要解决好,闹不好就是小辫子。”
联系到最近开会的内容,赵谷丰心里有了数,把报纸收起来,一把抱住软玉温香,头埋进媳妇儿脖颈:“媳妇儿,你怎么这么香。”
米多也把头偏着放在男人肩膀:“谷丰的味道也很好闻。”
热乎乎的气息扫过脖颈,让男人完全把持不住,一双手不老实的伸进女人腰间,惹得女人咯咯笑。
“姐……那个,我能不能拿里屋的灯去上厕所?”
米多从男人身上滑下来,笑得在炕上蜷成一团,眼里兴味盎然。
一个结过婚的人,能不知道人家新婚两口子关门在屋里要做些什么吗?
米多笑出声,就开口要灯,这外面的,不像前小姨子,倒像老婆婆。
赵谷丰抓两把头发,烦躁的怼:“又没停电,家家户户窗口都亮着灯,哪里看不见了?”
刚刚两口子去上厕所,巷子里灯光映着雪色,照得清清楚楚。
米多用唇语对着赵谷丰无声说:“故意的!”
赵谷丰又不蠢,吃饭的时候米多点两句,前后一想就明白了,心里对这个前小姨子恨得牙痒痒。
终于两口子还是早早睡了,没守夜,年初一米多还得上班,熬不起。
今夜周大嫂倒是没发出声音,两口子没被打扰,一觉到天亮。
吃过剩饺子,赵谷丰送媳妇儿去上班,到地方又说:“我身上还有粮票,不然咱俩中午在你们单位食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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