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当临时工。”
米多冷冷道:“你愿意收留是你的事,要是超过底线,咱俩就把手续办了吧。”
“啥手续?”
“离婚手续。”
这是说气话,这年头可没几个离婚的,更何况军婚不是说离就能离的。
但这气话不说出口,心里就憋的难受,态度不表明出来,就想管特娘的,炸了吧,毁灭吧!
外面又传来开门关门声:“姐夫,巷子里黑,俺害怕。”
赵谷丰正被媳妇儿的话震得心神俱碎,没好气的冲外头吼:“这条巷子的人都不害怕,就你害怕,你们村不黑?”
外面又开门关门。
“早晓得你是这么个情况,我都不敢跟你扯证。”
这句话是实话,米多只想安静过活,设想过将来婆媳矛盾,还想过妯娌矛盾,想都想不到还能出个前小姨子哭着喊着要嫁姐夫。
“媳妇儿,以后别说这话了,我也没想到这茬事儿,你是我豁出脸求来的媳妇儿,我们有感情基础,又不是包办婚姻,这辈子我赖定你了。”
凑合过呗,还能离咋滴?
只能遇河架桥,遇山开路。